手,任凭他胡乱挣扎,把那根铁棍稳稳地塞到了他的手里,接着用拳头死死握住他的手。
壮汉被压制得恼羞成怒,那只手却怎么甩也甩不开,急得大喊道:“你干什么?!”
苏致面无表情低头看着壮汉。
“你有两个选择。一,他——”苏致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萧阮棠,“撞了你妈,你妈把他的车撞成这样。”
被点名的萧阮棠登时点头如捣蒜:“对对对!我就是这个意思!”
苏致看了萧阮棠一样,转过头继续说道:“二,还是他撞了你妈,你用铁棍把他的车砸成了这样。”
壮汉还没来得及回答,额头的汗就已经簌簌落下了,手臂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
几秒后,那壮汉满脸痛苦地大喊起来:“他没撞我妈!没撞!你放手!放手!”
苏致笑了笑:“那好,那就是他没撞你妈,可是你用铁棍把他的车砸成了这样。”
见到这情形,一直躺在地上装受伤的老人也装不下去了,动作利落地起身跑到苏致旁边,揪着他的衣服大喊:“你给我放手!放开我儿子!”
“哐当——”铁棍砸在地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。
壮汉握着自己的右手后退了几步,一脸扭曲地看着苏致。
“儿子,你的手怎么样?”老人则一脸心疼地去扒他的手,被他一手挥开。
“走了!你过来干什么!”说完,壮汉狠狠剐了几人一眼,忙拉着老人,撞开人群往外走去。
“哎!别看了!都散了散了!没什么事儿了!”孕妇看情况已定,朝四周喊了几声。周围的人见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