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寒舟本来一直在低着头,听他们兄弟两个说话。听到这里,不禁抬起头来,有些意外地看着贺文璋。
这话,原是她刚穿过来时,他告诫她,她反问他的一句话。没想到,今日被他拿来反问贺文璟。
心情有些奇妙,有一种他跟她站在一边的感觉。
仔细想想,他似乎一直跟她站在一边,从来没有把她撇到一边过。
贺文璋见她看过来,就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眼神,然后才看向弟弟说道:“她每日和我生活在一起,做了什么,我看得到。我只知道,到现在为止,她没做过一件出格的事。”
“她嫁过来才几天?”贺文璟不服气地道,“哥哥,你现在就信她,太早了!”
贺文璋并不生气,很是平静地问他:“那你要怎样,才肯信她?”说完,不等贺文璟回答,又说道:“我并不要求你也信任她。我只要求你客观公正一点,如果她没做什么,你不要激动,就像今日一样。”
她跟他下棋,弟弟要骂她。
她为他梳头,弟弟还要骂她。
如果这不是他弟弟,而是旁的什么人,贺文璋跟他没完!
他是个病秧子,所以都觉得他好欺负,是不是?欺负他的枕边人,打量着他没办法是不是?
贺文璟听着他的话,渐渐冷静下来了。他知道哥哥为什么生气了。现在想想,他有点后悔,的确是他太冲动了,惹了哥哥不快。
哥哥其实跟母亲最像的,最是讲规矩的人。现在那女人什么也没做,他就指手划脚,难免哥哥不快。
他原本紧张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。还好,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