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了,努力把嘴角往下压。这样实在太阴暗和卑鄙了,他怎么能为此高兴?可是嘴角不受控制地上勾,怎么也压不住。
“放宽心。”于寒舟见他开怀了,终于松了口气,生病的人最忌心情郁结,她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,“休息吧,不要再想些有的没的。”
贺文璋抿着嘴角,不敢看她,垂着眼睛道:“嗯。”
时间已经很晚了,而贺文璋吃了药有一会儿了,此时药劲儿上来,眼皮便有些往下坠。
“晚安。”于寒舟说道。
“晚安。”贺文璋回应道。
两人缓缓往下缩,先后钻进了被窝里,躺好。闭上眼睛,两道长短不一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,渐渐变得均匀绵长。
作者有话要说: 贺二(瞪大眼睛躺在床上):哼!我明天不去上课了!我要盯着那个坏女人!
☆、014
后半夜,贺文璋睡得比较安稳。
一来他吃了药,有助于睡眠,二来于寒舟跟他说了些话,使得他心里的结化开许多,得以轻松入睡。
于寒舟却不敢睡得沉,怕他再次犯病。
夜里她醒来几次,摸摸他的额头,又碰碰他的脖子。见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出冷汗,体温也比较正常,才放下心来。
如此反复几次,天慢慢亮了。
又一次,于寒舟将手背轻轻贴上他的额头时,贺文璋醒了。
他睁开眼睛,略显茫然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。过了一会儿,他明白发生了什么,颊上慢慢涌上霞色。
“谢谢。”他垂下眼睑,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