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严,奶奶倒不必担心,有什么尽管吩咐奴婢们就好了。”
紧接着将贺文璋日常起居,几时起床、几时午睡、几时就寝,一日几餐,每餐什么菜色,搭配什么药汁辅助,等等说了个详细。
于寒舟早就觉着她精明干练,又性情沉稳,如今听着,倒像是贺文璋身边的总管丫鬟了。
想到早上起晚了的事,她点点头,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今日起晚了,险些误了大爷的事,倒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不等翠珠说什么,坐在轮椅上的贺文璋扭过头来,说道:“你不必替我担着。分明是我起晚了,与你有什么干系?”
然后看向翠珠说道:“大爷我如今成亲了的,日常起居安排,都要变上一变,总不能还处处都跟从前一样。”
说这句话时,他耳朵上爬上了一层粉意,目光不往于寒舟的方向看,只严肃地对翠珠说道。
翠珠的眼角跳了跳,很快压住了,面色如常,笑着说道:“原本大爷说什么,奴婢都该应的。只是这回事,还要同常大夫说一声的好。”
常大夫便是常住在附中,将贺文璋从小看到大的老大夫。贺文璋的起居日常,都是常大夫给安排的,如今要变动,变动成什么样,翠珠不敢擅专。
贺文璋也想到了,扭过头去:“嗯。”
这回于寒舟看到翠珠的肩膀抖了两下,嘴唇紧紧抿着,好像强忍笑意的样子。
于寒舟也想笑。说什么成亲了,不能处处跟从前一样……哪儿不一样啊?人家新婚夫妻每天起晚了,是有正经事要做。他们两个呢?盖上棉被纯聊天。
哦,棉被都不盖同一条。
但是大家一致共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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