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扔下觉就跑了,直接跑到李程信那去看他弟弟去了。
“啧,弟控。”夜来白了他一眼,不情愿的拿绳子绑了觉。
直接给它做了个缰绳。
顺便还掏出了茜拉给他的怀表。
“你在干嘛?催眠怪物?”李信的调调都跑了。
他怎么什么都干的出来呢!
“哎呀,怪物跟人一样的一样的。”夜来摆摆手,心大的可以。
“我跟你说,这么不保险的事,你最好别干。人和怪物不一样,怎么可能成功。”李信真搞不懂夜来的脑回路。
更何况,他那催眠的手段也太粗糙了,简直就是在猛甩怀表。李信都怕下一秒他就把怀表扔出去。
“嘭!”突然,觉停下挣扎倒在了地上。
李信:“……”麻蛋,脸疼!
“咳,快点儿的,我们没时间了。”李信尴尬的转移话题。
“呵,嘴硬的男人。”夜来开启了嘲讽模式。
“闭嘴,不许调戏别的男人!”冰河一爪子就呼在了夜来嘴上。
欠教训的婆娘,老是勾搭野男人。
嘤嘤嘤——果然是自己的魅力衰减了么?
“行了,戏精上身了啊。”夜来揪了揪冰河的小猫耳朵,戏谑道。
“小心眼儿,还不让我跟别人说话了?嗯?”
“没有~就是很无聊嘛~”冰河选择性卖萌。
清冷的声音用来卖萌,那调调拐的夜来心里生一阵阵的发酥。
“走吧。”夜来笑着摸了摸冰河的猫头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