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陆总裁扯下勒的自己难受的领带,毫无形象的倒在躺椅里说道。
“你胆子也太大了,居然把上面派去的执行者给弄得魂飞魄散的。”
“呲——”闻言,纸箱动了一下,随后尖利的指甲划在了纸箱上。
扭曲在纸箱里的女人浑身是血的爬了出来。
“啧,我就说你能不能下次带一身皮来?”陆总裁十分嫌弃她。
“次次都弄得我这一地的血。每次清扫工都以为我这是凶杀案现场。”陆总裁黑着脸,这鬼女人给自己填了多少麻烦了都。
“你就不会说你亲戚到访么?”女“人”不理会陆总裁的抱怨,带着淋漓的鲜血就一屁股坐在了米白色的沙发上。
沙发瞬间被鲜血着上了艳色,甚至那血红有不断扩散的趋势。
仿佛女“人”是个庞大的血库,不停的流淌着鲜血。
“老子是男人!开什么大一码!”陆总裁黑着脸甩给女“人”一张画,恨声道“给我披上张皮!”
要不然他这屋子一会儿就得被血水淹没了。
“怪我么?谁让那个负心汉是把我活活剥皮剥死的,要不然我做鬼也是个闭月羞花的大美女好吗?”画皮嫌弃的抖了抖那张画。
还不是当年她眼瞎。好好的公主不做,非要嫁给一个山野村夫,被人剥了皮不说,还把她的皮拿去给了那只狐狸精入药。
笑话,她皇族的人就算死了变成厉鬼,地府也要让三分好么?
敢拿她的皮入药,她就剥了那只狐狸精的皮做围脖。
“都几百年前的事儿了,你还放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