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我在坟地刨媳妇儿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分卷阅读3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 都不认识几个更别提念经了。
    不像现在的和尚,都是大学生,甚至还有研究生。
    镇上的领导就应付似的盖了个寺庙,充了一只好大的文化大尾巴狼。
    搞得上面真以为他们镇人人都有文化似得,还给他们镇搬了个文化名镇的虚名。
    镇长也趁机升迁了。
    那时候常叔小,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。后来人老了,见多了,才知道那都是镇长一手策划的。
    糖厂死的人姓金,封场盖庙那叫押宝。
    镇长压住了这块“金”子,所以他高升了。
    不过报应,没过几年镇长他儿子就出车祸死了。
    镇上当官的不管那寺庙,大家也就无所顾忌。
    那时候不少流浪汉死掉都没人认尸,镇上的人就把尸体都放在了寺庙里。
    后来尸体越来越多,寺庙就有了个诨号“白骨寺。”
    尸体多了,就容易走尸伤人。于是镇上的人就出钱雇人看寺。
    好人没人愿意干那不要命还吓死人的活。就镇西头的孤老头——老陆头,他愿意干。
    老陆头五十多岁,腿脚却比年轻人还利索。
    就是脑子缺根弦儿。
    他大晚上的在寺里守尸,半夜挺渴的,起来喝水的时候正好看见水缸边儿的尸体嘴动了动。
    老陆头脑子有坑,一缸水都填不满的那种。他居然傻呵呵的给那死尸喂水。
    边喂还边问“哎,兄弟你也渴了?”
    “呼!”一声,那“兄弟”直接被嘴边的活人生气引起来了。
    “哎呦!我艹!”老陆头到后来老眼昏花、走不动的时候

分卷阅读3(1/3)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