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的“俗物”了……想到谢斐,魏纨珠突然红了眼眶。
是啊,他那样的人物,她又如何配得上呢?自己巴巴地派人送帕子,如何不是自轻自贱的俗物呢?
……
本该侍寝的燕朝公主今夜自尽了,死时眼睛还瞪得大大的。
突厥首领丹拓大怒,命人将那公主的尸首丢到漠上喂野狼了。
“不过是只两脚羊,丢去喂狼且罢!”
美人尸骨,饿狼纷争,撕扯,血肉弥散……
……
“不要——!!”魏纨珠从梦中惊醒,秀白的额际已然布满了冷汗。
“公主,你怎么了?可是又梦魇了?”耳边传来木香焦急的呼声,魏纨珠这才缓过神来。
眼皮微抬,看到窗外的月亮,少女的面色苍白。
“木香,现在几时了?”魏纨珠低喃。
“公主,三更天了。”
“我是问哪一年了?”魏纨珠突然弓起后背,紧紧抓住了木香的衣袖,指节泛白,宛如一只受了惊的猫,神色急切又惊慌。
“宴平二十三年了,公主。”木香安抚性地拍了拍魏纨珠的瘦削的秀背。
语罢,果见少女松下肩膀,神色缓和了许多。
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十多日有余了,这几日,公主每到三更必梦魇,醒来还必要问她现在是几时几年,若是回答的晚些,公主必然是满脸惊慌。
木香心中十分担忧,可公主却说无事。
“木香,你下去歇息吧,今夜不必再守着了。”魏纨珠抬眸,望着木香温声道。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