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呢?”
这个问题周似锦前世临终前都想好了的,当即胸有成竹道:“你若是嫁人,我就跟你过去,做你的女清客兼女管家。”
她双目清澈看向许凤鸣,甚是理直气壮:“反正我是私生女,说好听些也不过是庶女罢了,也没人会觉得不合适,只要我一直不嫁,熬过了三十岁,连给糟老头子做继室都没有资格了,就不会有人再提了。”
许凤鸣:“......”
他凑近周似锦,一向微微垂着显得细长的瑞凤眼这会儿睁得圆溜溜:“白又胖,你......不会是......爱好磨镜吧?”
周似锦白了许凤鸣一眼:“我才不是呢!”
她倚着锦缎靠枕,看着上方绘着卷云纹的承尘,思索了良久,慢吞吞道:“我不好磨镜。不过若是姑娘你好这一口,我倒是可以舍命陪姑娘。”
许凤鸣:“......”
周似锦从罗汉床上爬了起来,隔着黄花梨小炕桌,飞快地探手过去在许凤鸣脸颊上捏了一下,笑容促狭:“小凤凰你的脸真的好软啊,好想吸一口!”
她好喜欢捏许凤鸣的脸啊!
许凤鸣的嘴唇小时候摸着也很软,好想摸一摸!
许凤鸣:“......”
他白皙清俊的脸忽然有些红,也不吭声,抬手捂住了脸。
周似锦逗罢许凤鸣,觉得肚子还是有些撑得慌,便躺了下去。
想到前世得知许凤鸣溺水去世后自己的心情,她心中一阵酸楚,过了一会儿方道:“反正我打定主意了,以后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,你别想甩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