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嗷嗷嗷呜呜!”这些我带走了!
不等回应,翼推动两只前爪,将兽皮滚在一起,叼起来就跑。
巫流边收拾剩下的兽皮,边笑着对枭说:“以前我让他多攒些兽皮,好给将来的伴侣用,他总说不需要,把兽皮让给族里的老人和幼崽。现在有媳妇儿了又急慌慌地问我要,不是我给他攒着,唉。”
说着说着,想到现状,巫流不免叹息。
枭拍了拍她,安慰道:“会好的。”
另一边,翼叼着兽皮飞快地跑回洞穴,跳上石床,刚想摊开兽皮给媳妇儿盖上,对上一双清亮的眼。
“嗷?”媳妇儿?
“回来了。”颜冬夏身体再累,睡前搂着的小毛团不见了还是能感觉到的,见虎崽子带着兽皮回来,没想太多,把兽皮盖在身上后,搂着虎崽子牌小暖炉继续睡觉。
被抱得紧紧的虎崽子悄悄收了收肉垫,耳朵微红,媳妇儿真的好热情啊。
第二天一早,颜冬夏在窒息感中醒来。
原先在她怀里睡觉的虎崽子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她头上,柔软的肚皮盖在脸上,吸一口,全是虎毛。
这算是吸猫吗?
颜冬夏无奈地想,抓起猫饼好一阵揉捏顺毛,等虎崽子迷茫地晃着小脑袋醒来后,抱起他洗脸刷牙。
洗面奶肥皂什么的是不用想了,牙膏牙刷也没有。
颜冬夏用清水洗脸,清水漱口,连带着虎崽子也被她要求照做,成功得到一张生无可恋的虎脸。
等他们收拾好出门,广场上聚集了不少要出门狩猎和采集的人。
比起昨天,今天颜冬夏可谓是部落里的红人,每一个人见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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