滩清冽池水。波澜不惊,也淡漠冷静。
他沉声开口:“你想说什么?”
江蓠沉默片刻,打开文件夹,把辞职信递过去,“我要辞职。”
蒋鹿衔淡淡一瞥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这不是给你闹的地方,最好有点分寸。”
“我用这种事闹你对我自己有什么好处?”江蓠笑得嘲弄,“威胁你给我谋一个更高的职位?”
蒋鹿衔拧眉,眼底生出一丝恼意,“你不如直接说你闹了这么久,想要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从她走进这道门起,他神色始终一派淡然。仿佛认准了这是他的地盘,而她势单力薄根本跳不起什么水花。
那几张薄薄的纸赫然宣告着他的罪状,但即便如此,这个男人还是这样气定神闲。
仿佛错的不是他,而她在无理取闹。
既然如此,其他不必赘述。江蓠手指在扶手上轻轻点了几下,言简意赅到:“那我们就来商量一下离婚的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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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蒋鹿衔仿佛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。但慢慢的,他的目光从不可置信变成了然,最后看向江蓠的眼神充满了嘲弄。
他泰然自若地坐在椅子上,手臂搭着扶手,双手交叉置于身前。举手投足间皆是冷静自持,仿佛她的话没有一丝的影响力。
待心中那股意味不明的焦躁渐渐退散,他终于洞察到江蓠的意图。不咸不淡地闹了两天,今天终于开了个大的。
“就为了标书的事,值得你闹成这样?”
他平时懒得在一些事情上费心思,但也不是不能哄人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