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地前进和掠夺才会到你手里。她也从不妥协,除非妥协能看到更大的前景。
这个道理,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。她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乘火车去外地,在车上被一个男人骚扰的事。她说她要报警了,男人退缩了,她怕麻烦就没有叫人,然后男人反而变本加厉,于是她马上叫来了列车长。从那以后她就知道,妥协是在告诉别人,你下次还可以这样做。
宋曼和乔欣几人在上海呆了一个多月,终于结束了培训。和她意料中一样,她出线担纲《朱鸢》的女主角。
导演宣布的时候,李珺的脸色都铁青了,走的时候,连招呼都没打一声,像是要和她彻底撕破脸皮了。宋曼无所谓,反正她俩不睦久了,又是同一个公司的,资源争抢什么都是冲突,何必虚与委蛇。
“干得好。”回到帝都,闫雪毫不吝啬对她的赞赏,一连拍了她的肩膀三次。
她每拍一次,宋曼就往沙发里沉一分,后来实在忍不了了,委婉道:“这沙发真软啊,人都要掉下去了。”
闫雪心情倍儿好,翘着夹着烟卷的手指对她笑道:“德国产的,一朋友送的,2万多吧,这种新古典风格的沙发对把手烤漆和绒面要求很高,现在市场上比真皮的都普遍要贵。”
“……”她说的是这个吗?摔!平日她眼睛一转她就知道她想什么了,怎么关键时候就掉链子?
“怎么了,表情这么古怪?”
“没,没有怎么。”
“骗谁呢,小妖精,你尾巴一翘我就知道有鬼。”
宋曼抬头看天花板。
闫雪笑道:“不过今儿我心情好,不和你刨根究底了。不过我倒是纳闷,你这破演技还真能杀出重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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