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都没说出口。
最后还是虞渊揉了揉他的脑袋,动作很轻柔,同样是什么也没说,不过那种意义仿佛瞬间就在空气里弥漫开来了。
菲克尔的目光立刻就像触电了一样地收回了目光。
嘶----
这日子要怎么过下去哟,天天酱酱酿酿,还让不让人活了啊。
一边默默在心里捂住自己受伤的胸口,一边从后视镜里小心地看了虞渊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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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段本来好端端的出去游玩的计划,被约翰的一通通讯直接给打断了,对于他说的那些事,虞渊看上去似乎早有预料,不过褚书墨就不一样了,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继续玩闹下去的心情。
所以虞渊就干脆把他带回了家,一方面和约翰见个面,另一方面,也算是打算回答一下他有关“你是不是早就做好准备了?”的问题。
不过小家伙就是小家伙,他身体本来就已经够不稳定了,这么长时间的车程,让他有些扛不住的昏昏欲睡,没多久,就“交代”在悬浮车的后座了。
车晃来晃去,怕他撞到车窗难受,虞渊很自然地把人放在了自己肩上,相对的,换了个姿势,能让他更舒服的睡着。
到了之后,也是很轻手轻脚地先把人放好了,才下车准备绕到另一边去抱人。
只是就在他准备下车的一刹那,菲克尔突然率先下去了,一条腿刚迈出车门的虞渊斜了车前座一眼---控制台还没有关。
他挑了挑眉,慢悠悠地从车上下来,然后绕到了另一边,不过并没有急着打开门,而是看着在驾驶座门边皱着眉头苦大仇深的菲克尔。
“怎么?”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,想说点什么却又犹犹豫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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