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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黑影已是落了下风,唯有一边跑一边靠暗器阻挠对方的攻势。可来人剑法刁钻又精妙,不留丝毫破绽与余地,非但没被暗器所伤,还在黑影腰腹处刺了一剑。
黑影抓了一把什么粉末洒向对方,趁其躲避之时踉跄着跃下了屋檐,来人紧跟而下,忽而瞥见殷佑微未关起的窗户,犹豫了一瞬,又折身回去关上。
这一来便耽误了时机,周围已看不到那黑影的踪迹了。
那人跟着滴落的血迹追出去十几步,站在分岔路口陷入沉思。
血迹在路口消失不见,或许是他找到了什么东西捂住了伤口。不过,伤了腰腹,他能去哪儿呢?
——殷佑微对这一切毫无察觉,这一夜她睡得非常好,第二天还是被殷俊拍门拍醒的。
“三妹,三妹你醒了没有啊,再不起来二哥就不陪你玩了啊。”
她不情不愿地睁开眼,从床上坐起来,对着门口喊道:“知道啦,我马上就来。”
在床上缓了一会儿,她总觉得自己仿佛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,但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,能错过什么呢?
她揉了揉脑袋,下床洗漱更衣。
殷俊带她出去吃早点。
坐在富丽堂皇的酒楼里,殷佑微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气:“你今天不做生意吗?”
“你说那批玉器啊,下午才打包呢,到时候我再过去看着,上午二哥陪你出来逛逛,你不是没来过淮州么。”
殷佑微咬了一口奶黄包,对着殷俊笑起来。
殷俊被妹妹笑得心都要化了,心想他的三妹这么可爱,像一棵水灵灵的小白菜,以后哪家的猪敢乱拱,他就第一个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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