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”,忍不住又打量了她一番。
样子看起来虽然有些狼狈,但身上确然有那么点儿气派,像是大户养出来的。他转了转眼珠,笑道:“不过是个噱头罢了,哪能是真的呢。标出来的价格也就是在那标着,还可以另外说的。这位姑娘倒是很精明呐。”
殷佑微扯了扯嘴角,回以微笑:“你连什么人能糊弄什么人不能糊弄都看不出来,我看你这生意也做不久了。”
掌柜拉了脸色:“你到底还卖不卖?”
“六两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说五两的么!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殷佑微剥着自己的指甲,淡然道,“反正你自己掂量着,六两收了这只梳篦值不值,你若是够聪明,还能转手赚更多。”
掌柜瞧她那模样,心道这不是个好惹的主,看着落魄,谁知过两天会不会摇身一变珠光宝气地进店来找自己麻烦了呢。这世道。
他露出非常为难的表情,叹了一声:“好罢好罢,我不和你一般见识,六两便六两。”
沈樊成看着殷佑微轻轻松松将六两银子收进荷包里,一脸惊叹。
走出当铺,他忍不住说:“看不出来啊你,还挺伶牙俐齿。”他以为她就知道哭和耍脾气呢。
殷佑微瞥了他一眼:“谁跟钱过不去。”
沈樊成摇头哀叹:“我呀。我好穷的。”
殷佑微看了他几眼,他这一身衣服,料子中等,不贵也不便宜,她不懂兵器,但估摸着那剑也不是什么下等货。
沈樊成看出她的心思,道:“怎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