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都难。只是几千年来,他和邝露仿佛达成了一股默契,对邝露的追求者们,他不管,也不问,默默的看着邝露为了他拒绝了一个又一个的求婚者。直到500年前的一天,一个被邝露拒绝了好几次的仙人,愤怒之下加上喝醉了酒,在宴席上和友人吐槽,说邝露是天帝陛下不要的女人,居然调子还高的不得了,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。他不顾众仙家反对,立刻把那人削去了神籍,打入轮回转世,投胎到了一户穷人家,一生郁郁不得志而死。从此,天界再无一人敢说邝露的闲话,与此同时的是,邝露也再没有一个追求者敢上门了。大家提起她和天帝的关系,都是一副心照不宣的眼神,对她那是毕恭毕敬、客客气气。直到那个不知道是常年在外打仗被炮火轰炸多了,导致耳朵不好使听不到天界流言,还是心大如盆、毫不顾忌的破军出现……
邝露看着天帝,天帝略显尴尬,假装咳嗽了一声。
“破军跟随我已有数千年,据本座观察,其人人品、才能俱是上佳。他为人虽然看似粗犷,其实粗中有细,并非仙界大多数人以为的粗俗无知之辈。他自从卸任御殿将军一职后,常年在外驻守边关,接触的都是军中男儿,自然少了些对女孩子家的细腻心思,相信成婚之后必然不会如此。如果你们成婚,本座就将他调回御前,必不会让你们夫妻分……”
“多谢陛下为邝露考虑的如此周到。”邝露客客气气的向天帝行了个礼。
“如果没有其他事情,邝露先走了。”
天帝无语的看着她。
也只有她,敢在他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转身就走,偏偏他还拿她毫无办法。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