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有的才生了。
苏竹漪心中登时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。
难道说……
她心尖儿一抽,足尖一点儿飞跃而出,朝着深处当初发现建木之树的地方飞驰过去。
秦江澜随即跟上,至于苗麝十七,自然是毫无体面的被他提在手里。
“你是个男人,居然让自己的女人在前面开路?”
看到苏竹漪自告奋勇地冲在前头,而这个秦江澜规规矩矩地跟在她后面,苗麝十七压低声音道。
他现在放松得很。横竖这秦江澜不敢杀他,他至少可以刺激一下对方。
苗麝十七想知道,这个人心境上是不是没有任何破绽。
当然,除了那个女人之外。
秦江澜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树上掉下来一片枫叶。
那枫叶像是长了眼睛一样,轻飘飘地落了苗麝十七的脸上,正好盖出了他的嘴。他手脚都不能动,也就能说上两句话而已,还一说喘口气,时不时呕点儿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