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白玉雕塑。他抬头望向天空,一言不发。
他诺小声说道:“我可以上去一起坐一会儿吗?”
罗飨低头望去。“你自己爬。”他似乎在笑,语气却很冰冷。
他诺四肢无措地比划了半天,鞋底蹭破了一块树皮。可怜的老梨树。他窘迫地低着头,道:“我不会爬树。”
“笨蛋。”罗飨毫不留情地评价道。
白伞不知何时冒了出来,用弯弯的伞头勾起他诺的兜帽。他诺还来不及尖叫,脖子就被勒住,用力一甩,抛上了树。粗壮的树枝很硬,胸口砸上去,说不出的疼。他诺眼泪都冒出来了,却抱着树干不敢松手。
他的两只腿还悬在半空。他诺扑腾着双腿,手臂用力,脸颊憋得通红,终于将自己成功挂在树上。他像一只吃多了蚊子的癞□□,趴在树干上喘着粗气。
他这幅蠢样子显然取悦了罗飨。他笑出了声,脸上露出戏弄的神色。
他诺缓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将跳到喉咙口的心脏吞了回去。他慢腾腾地扶着树干坐起来,双腿一动也不敢动,僵硬得发酸。他诺悄悄朝下瞥了一眼,黑魆魆的,看不到底。他顿时觉得两眼昏昏,浑身发软。
这个高度对于海獭而言,真是太为难了。
“我有点想吐。”他诺小声地说道。
罗飨啧了一声,伸手拎起他诺的兜帽,一把将他拖过去,挨着自己放了下来。这里是整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