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红着脸推开他,跑开了。
男人的根劣性在这方面一旦被挑起就毫无下限可言。
秦森顶了下腮帮,弯起嘴角跟上去。
景心已经抱着衣服进浴室了,秦森也去了另一间浴室,男人洗澡快,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,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了两杯。
又等了一会儿,景心才从浴室走出来,他穿着白色浴袍,胸口半敞,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,修长的双腿闲散地搭在沙发垫上,满身的懒散劲儿,她看了看他面前的红酒,告诉他:“对了,前两天周绅又送了几瓶酒过来,我给你放酒柜里了。”
周绅亲自送过来的,还帮她把酒放进酒柜才离开,离开前又郑重推荐了那两瓶白瓷酒。
景心走到酒柜前,看见之前那两个白瓷瓶,没有犹豫地拿出来,抱着酒瓶子转身看他:“你要不要试试这个?”
周绅说困了倦了累了疲了可以喝,他这几天在外地出差,又刚下飞机,应该是累的吧?
秦森瞥了一眼那个酒瓶子,懒声问:“白酒?”
他不爱喝白的。
“不知道,闻着挺香的。”
真的是隔着瓶身都能闻到的淡香。
景心找到开瓶器,试着打开,试了几次都打不开,她抱着酒瓶子走到他身边,塞给他,“你来。”
☆、第54章
秦森接过那瓶酒,景心又把开瓶器给他,他接过,连同酒瓶子一起放在茶几上,“现在不喝。”
他翻身直接将人压进沙发里,她躺平,长发散开,他双手撑在她的肩侧,低头看她,弯起嘴角坏笑:“先做点别的。”
两人有段时间没见了,他在床上是个很热烈的男人,花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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