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深秋的法国梧桐树,巴掌大小的树叶微风一吹,像飘飞的蝴蝶那样,一片一片地坠落在了地上。
一个站在梧桐树下的少年此时诗情惬意地伸出了手,拿起了飘在手掌上的梧桐树叶,放在了鼻子边,好心情地嗅了嗅。
然而他身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却满脸地惊恐,身体抖得像是筛糠那样厉害,面对着少年,语气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:“容四少,您看容禀小少爷已经摔在地上了,是不是可以叫我儿子住手了?”
“着急什么,让那小子再欺负欺负容禀,你要知道并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欺负我们容家的小少爷! ”容励在容家排行第四,比容霖少两岁,他有一双像鸽子那样的眼睛,瞳孔的颜色是棕色的,又圆又小,看着给人的感觉是一个俊秀的少年,然而眼白过多,小小年纪却有一股阴郁的气息。
中年男人一脸悲催:……拜托,你说得那么好听,你倒是自已去欺负欺负啊,干什么要借别人的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