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争相欺负你,好不容易结婚娶老婆了,你老婆天天和你吵架,背着你出轨,但是你就是个孬种,对一个成年女人不敢发的怒火通通转移到了未成年的少女身上,以此来满足自已那可笑的大男人主义,告诉你像你这种在自然之气气薄命贱之人,非但不一心向善,还要从小作恶多端,你且等着你的因果报应吧。”
这些条理清晰,文绉绉的话从一个小姑娘口中吐出来,要说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,阿黑听得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,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完全吓破了刚才那些旖旎的想法,他生气地把手中的裴念念甩了出去,忌惮她那些准确无比的语言,所以只用了平时十分之一的力气。
幸好这次裴念念是屁股着地,但也痛得胖嘟嘟的脸上五官扭曲成了一团。
就是此时,倒在地上的容禀无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,迷迷糊糊地看到了不远处的裴念念痛苦的小脸皱成了包子,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“念念,”容禀跑到了裴念念的身边,“怎么样,是不是摔疼了,没事吧?”
“容禀哥哥,我没事,”裴念念忍着痛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