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小声道:“上……尊上有所不知,进云宫的时候,竹染给我们下了……不老不灭的咒术……”
白子画闻言一震,低头不自然的苦笑。
——白子画,我以□□义诅咒你,今生今世,永生永世,不老不死,不伤不灭——
白子画抬起右臂,上面的伤口已经结痂,完全看不出来这里曾有过一片殷红。
若不是魔身消去了神谕,他现在也是一个怪物,一个不老不死不伤不灭的怪物。
也是一个没有心的怪物。
白子画看着面前的女子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这些年,因为这个咒术,她一定吃了不少苦。
那女子抬头:“涤声,我叫涤声。”
白子画轻轻点头:“涤声,你既然在云宫待过,应该知道些仙家的规矩。待会儿和她们说说,免得出了什么事。”
涤声领命,看着白子画离开,然后转身,看着面前的一众女子。
悄悄的擦掉了两手的汗。
……
摩严和笙箫默急匆匆的把渺尘送回贪婪殿的房间,小心的扶他躺下。笙箫默皱着眉头,摸了摸渺尘的脉象,道:“这种毒很奇怪,它会让人无比痛苦,却不会害人性命。”他转头看了一眼一脸苍白的渺尘:“你是怎么中的毒?”
渺尘满脸是汗,由乌黑变成煞白的嘴唇轻轻翕动着嗫嚅几声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笙箫默疑惑更重,只是见摩严担心的很,来不及深问。简单的安慰了摩严几句,便匆匆回了销魂殿取药。一时间屋内只剩下渺尘和摩严二人。
眼见笙箫默的背影刚刚消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