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千丈自然说:“当然是尊上持有他人神器一事。”
“这件事千骨不知有什么好解释的。”花千骨依旧面含微笑:“自然是尊上拿去了他们的神器。”
笙箫默“啪”地一声又打开了折扇,然后举在脸前,装模作样地欣赏着扇子上的字画。然而花千骨闻声余光一瞥,黑线落了满头。然后想说什么,余光又一瞥看见了摩严,然后默默把话咽了下去。
她其实想说,儒尊你想笑就笑吧,要不然就装的像点,拿一把空白的折扇研究什么字画……
霓千丈气的黑脸发红,然后把矛头对准了摩严:“世尊,你们长留就是让这样的人当掌门的吗?”
今天摩严出奇的平静。这样的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,也在他的意料之外。他知道二师弟一定会救她回来但是没想到二师弟会堕仙,而那个孽……那个女子会瞒天过海毫无破绽的扮成白子画,竟骗了众人,骗了他这么多年。
这样,反倒更好。摩严长舒一口气,压在他心上几十年的负罪感和愧疚感终于减轻了些许。
然后他听到了霓千丈的问话。
他还没考虑好怎么接回去,就听见花千骨的声音:“抱歉霓掌门,我并不是长留掌门,让您失望了。”
霓千丈的脸更黑了,摩严的脸倒是又舒展了不少。
“不过。”花千骨话锋一转,声音瞬间变得严肃无比:“白子画仍是我派尊上,既是我派尊上,便是欺负不得的!”
众掌门心里一惊,却又听花千骨的声音又突然变得十分温软:“如今长留群龙无首,但依旧是仙界主力。我想有世尊儒尊在,以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