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然相信,师父会带她回来,带她回家。
感受到他的手慢慢收紧,花千骨知道他动了杀意。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,但她从来都不肯忤逆他,哪怕他要亲手杀了她。
她的命是他换来的,他随时都可以拿走。哪怕不是他换来的,他也一样可以拿走。
花千骨眼前阵阵发黑,不料脖子突然一松,她有些不解,白子画再次背过身去。
“若让天下知道我白子画欺负一个女流之辈,岂不被人戳断脊梁骨?”
花千骨于是不语,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,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你的簪子。”
白子画转身看着那枚断了的簪子,抓起来随手就扔进了河里,溅起一朵悲伤的浪花。
“为什么?”花千骨喃喃道。
“没用的东西自然要扔掉,什么都可以扔,更何况是一支簪子?”白子画语气轻松,仿佛这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。
花千骨微微低下头去,心中一阵阵的抽痛。面对着这样的他,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他变了。
他变得张扬恣肆,锋芒毕露,不可一世,一身傲气。他草菅人命,随心所欲,与从前的他完全相反,但也可能,这才是真正的他。
所以他们之间也怪怪的。时而可以自然亲密得像长久的恋人,时而如同陌生疏离的路人,时而如同敌人,时而如同故人。
原来这就是所谓流年。无论多么轰轰烈烈,浓墨重彩,到头来不过是平平淡淡,细宣纸白。
两个人又陷入诡异的沉默之中,花千骨腰间的断念突然出鞘,发出一声悠长而喜悦的剑鸣。而白子画佩着的横霜,也挣扎
分卷阅读30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