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提前先伤透了她,以南无月的狡黠程度,是不会让他们错过针锋相对的好戏的。
无论是针尖还是芒锋,扎在心上总是会疼的。
白子画疲倦的闭上眼睛,伤口的血仍然在流着。
她是白纸,总是要有一根墨笔,帮她圈点勾画。伤透她的同时,也教会她怎么样保护自己。
白子画这样想着,苍白的脸上撑起了一个苍白的笑。
当时惘然
黑云密布,鬼火四起,白子画略一皱眉,嫌弃的逼开聚上来的几只煞鬼,大踏步的向妖神宫中走去。
妖神宫坐落在一片黑压压的密林之中,四周还用阵法隐蔽了起来,极难进入,若不是南无月来说相邀,白子画倒还真找不到这里。
南无月正倚靠在大殿中央的椅子上,看面前一众人舞乐笙歌。那椅子华丽的吓人,背椅上的珠玉发着微光。大殿里婢女来来往往,虽不能说都是倾国倾城,但也是花容月貌。白子画随意找了把椅子坐下,离南无月很近,但离那些脂粉女子很远。
“妖神的品味果然与众不同,喜欢在房子周围养一些妖魔鬼怪。”
南无月看出白子画的有意而为,挥手叫那些女子退下,连侍婢也退下了,浩大的大殿中只余他们两人。
“你知道戾气难掩,我不像你,还用结界围住戾气,不然谁引来的妖物多,还真不一定。”话锋一转:“你看那些歌女如何?”
白子画冷冷一笑:“那年妖神,风华绝代,可惜你福浅命薄,无缘相见。”
南无月脸微微一僵,复而笑道:“不如闲来我去看看如何?”
“你随意。”白子画起身:“若没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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