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画睁开眼睛,看到的就是花千骨在包扎自己的手腕。他微微启唇,发现口腔中满是浓稠的血腥味,带着一丝他最熟悉不过的异香。
她又给自己喂血了么?
白子画就那样静静的看了花千骨几秒钟,然后翻了个身,背对着花千骨。
花千骨顿时心如刀绞。
“师父……你听我解释……”花千骨坐到床上,低声道。
白子画清冷开口:“没什么好解释的,你走吧。”
“师父……可是师父答应小骨让小骨陪在师父身边的……”花千骨其实也很委屈啊,明明她才是受害者,不但没有人哄她,她还要去哄别人。
白子画一阵胸闷,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,花千骨立马挂上了灿烂的笑容。
看见这个笑,白子画奇异的发现自己突然不生气了。
“说吧,我听你解释。”白子画叹了一口气,
花千骨惊喜的看着他:“师父,你不生气了?”
“你最好趁我还没有反悔,赶紧给我一个解释。”白子画冷冷道。
花千骨连忙开口:“师父,是这样的。至于我为什么要替儒尊……”
白子画斜看她一眼。
“……替笙箫默……”花千骨吓了一跳,赶紧改口:“求情……师父是这个样子的。师父你想啊,如果没有儒……笙箫默了,我出来找你谁帮我应付师伯?谁帮我收拾烂摊子?对不对,所以师父你别生气了……没什么好吃醋的,真的!你要是不相信,我现在就把笙箫默杀了,以证明我的清白!”
白子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