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她,离的越远越好。
可是她不准,她不想让自己离开她。
于是趁她还没有开口,自己已经抢先一步:“好啊。”
白子画感觉有一只如云的手,轻轻划过自己的发。
确实已经有很久,没有人动过他的头发了。
白子画的确不让别人动他的头发。
但她怎么会是别人?
花千骨站在白子画背后,手中鬓发如云。
不多时,一个漂亮而简单的发髻已经梳好。花千骨随手拿起桌上的发簪,轻轻的给师父别上。
白子画轻轻的笑了,倒是花千骨看着那个发簪,愣了。
一朵白玉桃花。
花千骨心里被那朵桃花轻轻一拨,琴瑟悠悠。
师父居然别上了一朵桃花。
白子画倒是没发现这些,皱了一下眉:“小骨,怎么了?”
花千骨回过神来,微微笑了笑:“无事。师父,你可以替小骨画眉吗?”
白子画微微一愣,然后微扬嘴角,如玉的手执起了眉笔。
远山螺子黛色青,执笔描眉日光明。
取尽天下桃花色,朱来粉去不如卿。
琴瑟幽幽春尚晚,杯盏举举浊复清。
还君莫笑妾心意,一笔画眉一笔情。
白子画微凉的指尖若有若无的蹭着花千骨的脸,花千骨微微睁眼,只能看到师父微汗的掌心。
时光静好,花千骨有些私心的想把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。舍弃过往,忘记未来。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