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。渺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听这个女子的话,但见尊上没有意见,也就顺从的去了。众人还在窃窃私语,自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细节。
花千骨仍然有些失神,白子画轻轻拽拽她,示意她和自己回房间,花千骨回过神来,然后竟连白子画都没管,失魂落魄的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白子画立在原地,笙箫默终于憋住了笑意,走过来拍拍白子画的肩。白子画瞥他一眼,笙箫默揶揄夸张的收回自己的手:“哦对不起,画画(咬重)姑娘,毕竟男女(咬重)授受不亲——”
白子画:“……”
笙箫默开完玩笑,收起笑容,一脸严肃:“师兄,你有没有发现,那个渺尘有些奇怪?”
白子画点点头。
笙箫默又道:“你其实可以回来的。”
白子画声音一冷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这样又是何苦呢?”笙箫默低声道。
白子画静了很久,阳光射在墨玉面具上,折射出寂静的光: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然后转身离去。
笙箫默看着白子画女子的身形慢慢走远,本来是要笑出来的,却不知道为什么鼻尖一酸。
“师兄……”
已经走远的人停下了脚步。
……
在花千骨的要求下,“画画”也在上邪山住下了。
入夜。
因为是在自己房里,白子画设了一层结界,然后变回自己的模样。
门突然开了,有一个小小的黑影从门里钻进来。冲着他甜甜一笑:“师父!”却是同样恢复了模样的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