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横霜干净利落地斩下了上邪山主的手臂。众人只看到剑光一闪,连他怎么出剑的都没看清。上邪山主的胳膊就已经掉了下来。
横霜一剑白子画的名声可不是祖传的,那把横霜剑也不是用来切菜的!
花千骨没有一丝惊讶的表情,面上仍是一番云淡风轻。斩那人手臂本来就是意料之中,她本来觉得师父会杀了他的。
开玩笑!长留上仙也是你们这等凡夫俗子可以调戏的?
她的师父,连她都不舍得动,岂容你们染指!
于是花千骨很平静的看着白子画斩了上邪山主的手臂;很平静的看着上邪山主鬼哭狼嚎,伤口血如井喷;很平静的看着白子画将横霜收回腰间,而横霜仍为白子画气得直发抖,但剑身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迹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有什么样的主人,便有什么样的佩剑。
骄傲如他,所以骄傲亦如它。
众人胆战心惊的望着花千骨无动于衷的神色,都期盼着她说点什么,或者干点什么。
自己的人砍下别人的手臂,花千骨非但不呵斥,还带着一幅理所应当的表情,仿佛那女子只有这样做,才算是天经地义。
花千骨轻轻冷笑一声:“刚刚是画画没有握好剑,子画还向山主赔罪。”然后素手轻抬,他伤口的血瞬间止住。
上邪山主这下可不是脊背发凉这么简单了,他感觉自己都要折寿了。开玩笑!面前道歉的可是尊上!给自己疗伤的可是尊上!
上邪山主还想说些什么,花千骨微微抬手,示意他不用开口。眼睛看向天上一个逐渐变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