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疯癫发狂。
然后六界浩劫。
不过古往今来,从没有一个人堕魔。因为堕魔的人,终究会因为罪孽太深,魂飞魄散。
如果她真的出事,他不介意做这第一人。
白子画浑身黑气弥漫,红光高涨,纤细的横霜银光大盛,手起剑落,竟硬生生将夔牛劈成两半。
夔牛不甘地倒下,血流成了小溪。用尽最后的力气长吼一声,睁着怨恨的眼睛死去。
白子画全身都是血,好在穿着黑衣看不出来。白子画微微仰头,让雨水把面具上的血冲一冲,然后回到花千骨身边。
“没事吧。”白子画敛了暴涨的黑气,伸出一双如玉素手拭去花千骨脸上的一丝血痕。
花千骨:“……”师父我只是想把它重新封印你怎么把它杀了。
白子画解下带着血的面具,嫌弃地扔在一旁,花千骨捡宝贝一样又给捡起来,白子画淡淡看她一眼,然后从她怀里拿过面具,施了一个清洁术再递给她。
花千骨看着女版的师父,不觉看痴了。秀气的眉,小小的口,一双大眼睛流转日月。
花千骨好奇的戳戳白子画的前胸,软软的真舒服:“师父,你扮成女人干嘛?”
白子画一把拍掉花千骨的小魔爪:“我不想让别人说我是断袖(我想给我自己找一个正常的绯闻女友)。”
花千骨:“……师父我忽然不想和你说话了……”
白子画收了调侃的神色,认真的问:“有没有受伤?”
花千骨摇摇头,其实她受了伤,但是不轻也不重,就想着不要告诉他了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