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也许是带着面具不方便吧,他没有再倒一杯茶水给自己。可是花千骨觉得,他是应该倒一杯茶的。
“ 烧退了吗?”
花千骨点头,心里有一股暖意,尽管他是个陌生人,周身还散发着戾气。
“这几年,过得怎么样?”男人悠悠问道。
“啊?”花千骨有些意外,他问这干什么?花千骨直至的盯着他,眼神充满疑惑,
“别这么看着我,”男人冷冷道:“是个人都会好奇一个遗孀是怎么过几十年的。”
花千骨眼神里瞬间充满怨念,知道你能耐,至于这么放肆吗。“我……我不是遗孀,师父他还好好的……只是……”
只是我找不到他而已。
隔着面具,花千骨看不到他的神态,正在低头默默委屈间,身边突然响起了吼声:“我问你过得怎么样,你听不懂吗?”
花千骨承认,这几十年扮成白子画,摩严再也没有吼过她,不然自己绝对不会被这一吼给吓到。加上心里委屈,声音都带了一丝哽咽:“
能怎么样呢?一日一日的过不就好了。”说罢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她复生的事只有笙箫默一人知道,连幽若都不知道。所以绝情殿一如既往的冷清。这几十年,除了议事之外,她几乎除了笙萧默之外没有和别的人说过话。心里闷闷的,又不许自己哭出来。被他这么一吼,眼泪全都掉了出来。
花千骨其实也很奇怪的,在一个陌生人身边,怎么会有一种安心。
男人似乎有一丝手足无措,再开口时声音温柔甜腻的不像话:“摩严他可有欺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