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莲。
还是有一滴泪,像是代表花千骨一般落到碗里。
只是一朵冰莲,也许……是幽若趁自己不注意做的呢!
一定是这样。
花千骨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师父……是你……回来了吗……
那你为什么不来看我?
是你不要小骨了吗?
……
这里是戾气最重的地方。
说好今日下山,尽管笙萧默一直让她留下过几日再去,花千骨执拗的不肯。然后顺着戾气,一路寻到了这里。
“尊上,可是有什么事吗?”
身后突然响起了声音,花千骨顿时提高警觉。能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出现在自己身后,这人功力怕是与她相当,甚至在她之上。
花千骨慢慢回头。
身后的人带着墨玉面具,但是听声音应该是一个男子。男人的头发很亮,随意披散着,一直垂到膝下。男人露在外面的手很白,莹莹如玉。这让他的一身黑衣显得分外突兀。面前的男人连鞋子都是黑的,没来由的,花千骨心里一疼。
男人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轻蔑:“尊上来我这里可是有什么事呢?”
花千骨回过神来,冷冷道:“我道是什么妖物作怪,原来是你。”
男人轻轻笑了一声:“尊上这话说错了,我可不是什么妖物。”
花千骨想摘下他面具,男人轻巧一躲,又是一声冷笑。花千骨突然一阵眩晕,心道不好,就应该听笙箫默的好好呆在绝情殿里的。可惜为时已晚,花千骨看着男人的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