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千骨闭上了眼睛。
笙箫默不肯告诉她太多,只是说白子画用禁术将她救回,然后不知所踪。
她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,可是既然笙箫默不说,她也不问。
只要他还活着,就好。
花千骨转身,又回到了绝情殿。
笙箫默有些心酸的看着他的背影,单薄纤细,分明还是孩子,却越发沉默起来了。
思绪飘飞,回到几十年前。
那个黑暗的夜。
……
他,亲手杀了她。
满天的血黏黏腻腻,连泪水都洗不掉。
白子画的唇苍白干裂,轻轻翕动着。
身旁是满脸担心的笙萧默,面前是花千骨的尸体。
那个小小的,笑起来甜甜的女孩的尸体。
而自己的手里还沾着她的血。
白子画突然一阵眩晕,慌忙扶上了身旁的桃花树。桃花树像是受惊了,花瓣纷纷扬扬一地。
“师兄!”笙箫默连忙扶住他,白子画挥挥手。
“师弟……真的没有方法……救她了么……”白子画闭上眼,眼前是花千骨满脸恨意,然后闭上眼睛。
然后,魂飞魄散。
笙箫默紧紧皱眉:“对不起师兄……”
笙箫默脑海中浮现出白子画的样子。
白子画浑浑噩噩的抱着花千骨的尸体,血水染红了白子画的白衣。花千骨又变成了小徒弟的样子,梳着可爱的包子头。
白子画抱着花千骨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