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么?他们见财起意也有道理的,再者……”麦穗儿转过头抬起下颚盯着他,言之凿凿道,“顾先生您不是骨子里一向自恃甚高?我觉得你当时肯定认为凭自己本事能制住他们,所以这才和他们动手的。唔,就像上次‘微蓝’!你也动手了!”
微蓝?
很好,她还敢和他提这档子事?什么意思?嘲讽他不自量力?也不看看他为了谁……
顾长挚死死攥住手心汤匙,胸闷,他那几拳好不容易才养好,结果呢?
结果难道就是为了迎来下一波更严重的伤势?
他死盯着她,一把将汤匙朝她扔去。
铁勺落在她脚畔,落声十分清脆。
麦穗儿不知是他失误还是怎么的,并没砸到人。
两人僵持,麦穗儿见他真生了气,便弓腰捡起汤匙,走到洗浴间给洗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