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糊糊捡漏的碎银子,“非金非玉,样子也简单,不过我让人每年洗洗干净还是不错的。”他着急说到。
“然后先祖用它娶了夫郎?”十三好奇问。
萧炎点点头,不好意思道,“我祖爷爷是大家公子,先祖不知道什么手段就硬把人娶来了。”这样想想,自家人倒是一脉相承。
“我倒觉得祖爷爷肯定特别爱慕他妻主,不然我看族谱上家主不过去世一个月他便也跟着走了,而且家主发迹之后,也没有另娶,可见他们二人虽则迥异,却是心意相通。”
萧炎听出了几分未尽的意思心底熨帖,埋首在十三颈侧,轻轻叹息,“你说的对。”他们也是一样。
十三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,不曾想半夜被痛醒了。
萧炎手快心狠,等她彻底清醒挣扎着要起身的时候,两个沉甸甸的耳坠子已经在她耳朵上了。
萧炎压在她身上用困住她不让她乱动,手脚并用抱得死死的。
“你干什么?”十三被疼的眼泪汪汪,“你怎么乱来呢,你技术又不好,万一没弄对称怎么办?”
“没关系,我不嫌弃。”萧炎用脑袋蹭蹭她,“不管怎么想都不甘心,这个你先戴着,回去再换,让他看清楚了……”最后一句十三没有听清。
“可是你不觉得这个很有暴发户气息么,太惹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