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。
别人家不知道,但萧炎觉得他们二人在床上配合得极好,天生他们就是该做妻夫的。
眼看着又要纠缠下去,紧闭的房门被人敲响了。
“公子,营中来信了。”双林并不愿意领这件差事,坏了自家公子好事,但外头人实在催得急。
眼看得手的萧炎僵住,把十三用力搂得更紧了点,深深吸一口气,这才闷闷道,“知道了!”
十三忙不迭推他,“赶紧走吧。”
萧炎不情不愿起身,眼睛依旧恋恋不舍地在十三身上流连。
“真是扰人清净。”他有些遗憾道,“等我回来。”
看到萧炎这副郁闷样子,十三乐了,起身凑到他面前,若即若离蹭了蹭他的唇,低声笑语,“好。”玩味似地摩挲过他的耳垂,面前之人呼吸又变得急促,“我都听夫君的,不过现在——”
她闪身离远几步直接拉开了房门,略带得意道,“还是公事为重,夫君。”
……
“什么事这么兴师动众把我叫回来。”刚刚跳下马,萧炎就看到了好几日未露面的阿罗,面色有些憔悴,眼神幽深隐隐绰绰藏了什么,望着自己似与往日不同。
“你怎么了,阿罗?”萧炎问,“面色不太好。”
“是么?”阿罗摸摸自己的脸,半晌扯扯嘴角笑了下,“可能是没休息好。”他巧妙地避开萧炎关切的眼神,说到,“圣旨来了,已经设好香案,就等你了。”
“看来是封赏的旨意。”萧炎若有所思,“那快去吧。”
走在路上,萧炎问到,“对了,这几日你去了哪里?都不见你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