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口去哪里刨食?玉真道长一向很务实。
“郡王殿下,请放心,蒋大人的香火我们日夜都有人看守,白日也有人诵经做法,长命灯点着,时时供奉,定不会有差池的。”玉真道长道,“不是贫道自夸,我们清虚观风水极佳,是山川日月精气汇集之地,来往施主也多,是个有灵气的地方。”
淳郡王身量高大,面容只能说是端正,五官有些厚实,拼在一起就透了股憨的味道。她侧身望身畔落后半步的佳人,声音温柔,“牧白,你觉得呢?”
“玉真道长的安排一向都是好的,我母亲生前就笃信羽化之道,时常与我讲授经文,也带我来清虚观,那时候主持还是玉真道长的师傅,仿佛历历在目,结果一眨眼母亲已经故去十五年了。”蒋牧白声音清淡,透出一丝怅然,真叫淳郡王心疼得不得了,恨不得把蒋牧白拉到怀里细细安慰,又怕亵渎了他惹他不快,毕竟她暗暗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盼来守得云开的一天,怎么小心都不为过。
手指张张合合,淳郡王的手到底没伸出去,面色纠结,急的鬓角都有了细汗。
蒋牧白抬头望她,眼角若隐若现似乎是暗藏的温柔笑意,“今天多谢郡王殿下,愿意不辞辛劳,陪我来为母亲做法事,牧白会记住殿下的情义。”玉色面庞在阳光下更显得细腻,眉目如画,顿时让淳郡王看呆了去,一时之间有些迷糊。
情义?是说自己陪他上山的事情还是指其它什么——
回过神来的淳郡王想说几句表白立场好乘胜追击,蒋牧白却早已上前去了,似乎一切又化归无痕。
对待蒋牧白无怪乎淳郡王如此紧张,因为世事都是关心则乱。
在很久以前,淳郡王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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