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嘉懿打电话,让他管好老婆不要勾引他儿子。”
她的心颤了一下,脸颊不由发烫,仿佛被捉现行似的惭愧,葱白的五指收回,卷成了个无力的拳头。
“嘉懿他说刚开始听了很愤怒,想冲过去质问你,后来到了机场又折回来了 ,他不怪你,以前他也不好,你们算是互相扯平,只要你跟那个男人断了,这件事不提了,以后你们还照常过。”
景萏陷入了沉思,她上下两排牙齿咬着舌尖,稍微用力,便有疼痛传到大脑,这样才能稍微刺激一下那颗麻木的心,良久才开口问道:“妈,你觉得我怎么样做合适?”
苏澜转了一句问道:“你觉得跟嘉懿在一起过不好,换一个就能好吗?”
“陆虎对我很好。”
“对方有所求当然对你好。”苏澜顿了一下,又问:“你回来跟嘉懿聊过没?”
景萏只觉得口腔干涩,浑身无力,她摇摇头道:“我去医院转了一圈就来您这里了。”
“这是你们两个的事情,要你们自己好好谈谈。”她轻轻抚着女儿的肩头道:“ 你对那个陆虎是有多喜欢?”
“谈不上多喜欢,我那段时间烦透了嘉懿的私生活,诺诺又生病,他帮着找的造血干细胞,而且他一直在追我,然后——然后就在一起了。”
“那你有多喜欢他?”
景萏惊讶的看着母亲,一时张口结舌,她有多喜欢陆虎,说不清楚,比起心,性的吸引更大 。有时候厌恶比喜欢要多,他的说话方式太过直白。不喜欢他的行为,比如昨天往自己嘴里塞东西,这让她感到了极大的不尊重。还有很多小细节,无处不给人一种脏兮兮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