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种人。”
“我自己的事,用不着你管。”
“好!真他妈好!”陆虎愤然的摔了下胳膊,他笑的更盛,戳着她的面颊道:“景萏,你他妈真是贱,就他妈是个贱货,老子看上你就是眼瞎。他那么对你,你还守着,脑子里灌了猪粪了是吧。”
景萏被人说的面颊滚烫,她忍无可忍,抬手照着陆虎的脸就是一巴掌,下一瞬,她又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“你没救,你知不知道你没救了!你这辈子就活该给别人擦屁股,景萏,你她妈就是一张卫生纸,我对你多好,你是蒙了猪油心了看不见是吧。要不是我,你儿子早去见阎王了。老子告诉你,你别以为说个抱歉就完了,我喜欢你,你他妈就别想撇清,我凭什么帮你。 ”
景萏无力道: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我就是离婚也不会看上你。”
“呵!”陆虎现在不知道如何是好,那股气在跟钻头似的钻的胸口难受,他转身照着车头“咚”的踹了一脚,愤然离开。
车就那样被仍在了大马路上,景萏回去的时候,何嘉懿正在病房给何承诺讲故事,看到人进来,他放下故事书问道:“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
她面颊烧的热,看见何嘉懿心里也不顺,没好气的回了一句:“医院不好闻,出去走了走。”
何嘉懿回说:“我听说诺诺说刚刚陆虎过来了?”
“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