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正想些什么!更关键的是,方才他记得茶馆周围没有别人,他哥什么时候来的?!
谢洛衡对谢怀尘的一惊一乍有些好笑,一把将人拉起,再把人推至自己身后。
“趁我不在偷溜出府,这是第几次了?回去可得给你算算。”
谢怀尘被自家哥训得头压得老低,他用余光瞥瞥另外两人,这才发现邵月已经与自家哥站在一起,对面的红衣人却面色阴沉地没有说话。
他在自家哥身后朝红衣人做了个鬼脸:“哥,刚才这个人欺负我!”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哥平时在家也就种种竹子喝喝茶,但谢怀尘就是有一种迷之自信,认为什么事都难不倒自家哥。
谢洛衡闻言笑意浅了不少,一双如玉的眸子瞥向柳厌青:“是么……”
一旁的邵月此时却质问道:“为何现在才来?”
“有事。”谢洛衡说得清清淡淡。
“什么事比封印剑魔更重要?”
谢洛衡不予作答。
谢怀尘从后面探出半个脑袋:“邵月,你和我哥在嘀咕什么?”
谢洛衡屈指往他脑袋上重重一敲:“讨论该怎么罚你!”
谢怀尘闻言面色一白,捂着脑袋又缩回去了。
诡异的阵法依然覆盖了整个茶馆以及周边的街道,谢洛衡在空中画了一道符,清逸的符文如水般散开。阵法里死寂的气息被一阵清风吹散,方圆一里的诡阵轰然破碎,柳厌青身体一僵,弯下腰咳出一口血。
“回去,”谢洛衡对柳厌青道,“四天之后,祭神。”
围观全程的谢怀尘目瞪口呆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