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或者是发疯。”
“如果说我还有什么优点,可能就是有自知之明吧。”
“在我等死的这段日子里,可能是上天垂怜,我无意间遇到一位神仙,我向他诉说了我的苦恼,他赐给我一粒神丹,说能助我逃过一劫,后来我才知道,那是一颗假死药,但能避开魔物的察觉。”
“之后跟随乔副将上战场,也许是心里有鬼,我迟疑着不敢上前,在魔物越来越强的攻击中服下了那颗神药,瞬间就失去了知觉,等我醒来,周围全是尸体,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,我才惊觉我们被围歼了,在那样的时刻,我恨不得将魔物碎尸万段,为死去的弟兄报仇,可转念一想,自己好不容易活下来,不能白白送了性命,所以就马上逃回老家。”
“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,眼前、梦中都是死去的弟兄的谩骂,我才惊觉,那哪是一颗神药呀,分明是一颗将人拉往欲望的深渊的毒药,我苟延残喘,却一辈子不得安宁。”安流坐在地上,毫无形象可言,在一片自责声中不断的揪扯自己的头发,活像一个乞丐
“这么说,你不是逸统派来的内应?”云封不动声色的质问打断了沉浸在旧事中的安流。
“少将军,我怎么可能当的了内应,当个逃兵都折磨的我形神俱损”,安流无可奈何的叹气:“您不信的话,我对天发誓,若我有半句虚言,当不得好死!”
云封握紧拳头,心下已经有了答案,眼睛却死死盯着安流,直盯得对方头皮发麻,像是要看破安流表情中的一丝疏漏,他始终不愿意相信,这一切,从头到尾都是那人的伎俩。
云飏沉默了太久,猛然发声:“厉行,跪下!”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