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谁成想五年前换了个镇长,那新来的镇长贪得无厌,我们镇子按照以往的规矩,都会上交一些品质好的灵菇,可那杀千刀的斯仁,竟然让我们把所有的灵菇上交”。
老妇人气愤难平,激动的咳嗽起来:“咳咳,咳咳,刚开始我们都不情愿,私下里藏了些灵菇,可是竟然让那些泼皮无赖告发了,就挨家挨户的搜查,凡有私藏者,都挨了板子,一时间人们怨声载道,有几个小伙子商量着前往主城,可是还没出城就被那‘死人’抓住下狱,他们的亲人也受到百般刁难,小辈不能读私塾,女人被冤枉通奸,害苦了不少人呐!”
“太可恶了!当官不为民做主,这厮竟然如此狠毒,残害乡民到如斯田地!”
“我们有怨又能如何,那些早早投诚的人家,日子过得可比我们滋润多了,久而久之,大部分都麻木了,竟然都争着抢着到山林里采摘灵菇上供,更有甚者专门搜寻山里的稀罕物,讨那‘死人’的欢心,竟也混得如鱼得水,可怜那枉死的冤魂!可怜好好的方山就被糟蹋了!”
和光还是没有多少表情,眉头微蹙,他能想清楚那个‘死人’的做法,却完全不能理解那些阿谀奉承、趋炎附势的乡民的心思,在他看来,反抗自然应该进行到底的,对一个人的仇恨怎能因为他那小恩小惠就抛诸脑后呢?
九微却是完全理解这样的事情,当反抗得到无情镇压,更多人的选择不是前赴后继,他们只会为先驱者默哀,从而见风使舵,筹划好自己的未来,长此以往,懦弱、势利的种子会在他们每一个人心中发芽,渐渐埋没良心。
九微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,她一定要先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