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恨意。
自己以后，一定不会放过她的。
慕晚，走着瞧。
“妈，我们走……”
“哼……你给我等着……”
慕晚：“……”
……
慕晚看着母女俩不死心，骂骂咧咧的终于走了，小手攥了攥，扶着慕清秋坐在了椅子上，赶忙将房门关上。
“妈，您的脸很肿，我现在去找点冰，帮您消肿吧。”
慕清秋：“……”
慕清秋看着慕晚要忙碌，抬手握住了慕晚的手腕。
刚刚因为被甩了一个耳光，摔倒在地，多少有些磕碰，慕清秋的气色很不好，脸色更是有些苍白，有些难看。
“小晚，妈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慕晚：“……”
该来的总是要来的。
慕晚在慕清秋的面前缓缓地蹲下身子，轻声道：“妈……对不起，今天主要是我的问题，让她们母女俩又找过来了……还有，我不好，结婚这么大的事儿，都没有事先告诉您……对不起，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……今天本来可以开开心心的吃饭的，结果弄成现在这个模样。”
慕晚一个劲的自责，不敢抬头看向慕清秋。
刚刚还是炸了毛的小刺猬，如今在慕清秋面前，重新变成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慕清秋：“……”
慕清秋看向自己面前明明很柔弱，却硬是在那对母女俩面前故作勇敢保护自己的慕晚，抿唇道：“告诉妈，你爱他嘛？”
慕晚：“……”
慕晚攥紧小手，爱不爱……
慕晚嘴角挤出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