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“你这丫头，来都来了，还买什么东西啊……”
“您是病人……还是长辈，应该的……”
秦老爷子眯了眯眸子，视线落在慕晚小手交织在一块儿紧张不安的模样，再度扯了扯唇角。
“你这丫头，看样子是对我完全没有印象了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还记得……上次运城大学的画展嘛？是我买下了你的作品……”
慕晚：“……”
就是那副暗恋嘛？
自己画的是秦穆的背影……在大学的校园里……很是潇洒……而且很清新。
慕晚脸色微微一变，正常来说，其他人是认不出来这个人就是秦穆的。
除非是和秦穆认识的人……
如果买家是秦穆的爷爷……也就是秦老爷子，加上这个作品的名字……慕晚当下红了小脸，试图开口解释什么，才发现……自己的话有些无力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您……”
秦穆看着女人紧张的声音都颤抖了，蹙了蹙黑眸，玩味道：“爷爷，您的品味……可真的是越来越差劲了，大嫂当年是军区的一枝花，这二嫂也是国外知名大学的留学生，哪有这么小家子气的，说话都不敢抬头，还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完整……”
慕晚：“……”
慕晚咬了咬唇瓣，自己轻而易举的听出来秦穆的鄙夷了。
自己小家子气……拿不出手。
其实，慕晚也想知道，秦老爷子为什么选择，难道就是因为自己绘制的那副暗恋嘛？
“混账，你这个臭小子，你不说话，没有人把你当成哑巴，你要是再胡言乱语，我这心脏啊，又要开始疼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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