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可是发不出声来。嘉楠只得埋下头,尽力凑上去听。
......
嘉楠纵使痛如万箭穿心,可萧嵩最终还是在她怀里合上了眼睛。
风声呼啸,刀剑相击之声不绝于耳。
她已经无心去理。
父皇、母后~
楠儿愧对重托,弟弟们~一个都没能保住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切都平息下来。
廷鹤押了一人到她面前来请罪。
是那拨北漠刺客的头领,这人不仅功夫平平,嘴里说话也颠三倒四。廷鹤不是很通北漠话,皱了眉道:“莫不是北漠可汗不欲公主见了亲人?”嘉楠看了那人一眼,把目光转向那意图营救萧嵩的侍卫。
这人满脸血痕,嘉楠轻声道:“擦干净,孤看看你。”
那人院子里捞了一把凉水抹脸。
嘉楠认得这张脸。韩骥,奕桢麾下曾经最年轻最有活力的亲兵。
她闭上眼睛,指甲掐进掌心。
半晌之后,方睁开问到:“为什么?”她摊开掌心,一枚袖箭静静躺在那里,箭尖很光洁,没有丝毫血渍。
韩骥张了张嘴,到底辩解不出什么,最后颓然垂下了头。
万磊先是不解,次后忽然恍然大悟,满脸的不可置信,上前一拳打塌了他鼻梁,鲜血重新糊在韩骥脸上,滑稽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