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做生意的人,哪能如此懵懂呢,自然心照不宣地摆摆手,各自另择话题。
不想那闫老板听了店家的话却不忿起来,一把睁开那小二道:“胡吹大气?!你道我为何知道,那宫中有我......”不待他把话说完,那店家急的抓了旁边小儿肩上的帕子就堵了那闫老板的嘴,对小二挥手道:“快走快走!”
周围客商满眼同情的看着店家,这话若是走漏了出去,这店只怕开不下去了。
那边角上坐着的清癯老者听了那闫老板的话,目光闪了闪,对隔壁桌一个壮汉使了个眼色。那汉子点点头,起身问小二茅厕何在,小二给他指了路,那汉子一路摸到后院去了。
汉子到了后院,见无人注意他,大摇大摆往那闫老板消失的方向去了,待看清了闫老板所住的客房,不动声色地走开了,回到席上,对那老者点了点头。
待饭毕,一行人回了房,没多久先头那汉子跑到柜上道:“某家那房里有耗子,吵得慌,须得给某家换一间。”
掌柜的先给换了两间,他一时嫌气闷,一时嫌床响,连看了四五间,他终于满意了,恰换到那闫某隔壁。
到了夜半时分,四下寂静,闫贵酒醒了过半,只觉得口干舌燥。他躺在床上发呆了好一阵,发觉自己好像在大堂喝断了片,什么都想不起来,渐渐觉得四肢百骸无一处不酸痛,□□起来。
忽而他喉头一紧,不知道被什么扼住了咽喉,一口气喘不上来,几乎欲死。无边的恐惧如潮水涌上来,仿佛就要淹没他头顶。
就在他觉得自己马上就会死去的当口,忽然咽喉一松,他赶紧大口呼吸,正准备喊救命,不知道什么药丸从他张开的嘴里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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