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言了,再听他解释合情合理,心中更是懊恼。赶紧跪下来与他磕头:“大师,婢子忧心主子,说话造次了,还请大师不要见怪。大师与大汗诚心诚意为我们主子考虑,玉琼就是肝脑涂地也不能报答万一。”
额尔德穆图见她如此,倒是不好再作态,只得叹了口气道:“你只当你们公主得了重病,须得慢慢调养就对了。这两年也没你想像的难熬,你们公主中的降术是封禁六识之术,因有药丸缓阻,六识尚未封绝,封禁还留有缺口,故而还好救治些。本座做法将她六识一一回复,就如同重病人一点点好起来一般。本座估计,头两次做法完毕,你们公主的手脚就灵便如初了。”
玉琼一听,这也不坏,心中一喜,又添了疑问:“为何是先解了手脚之封?”
额尔德穆图道:“视听言语之能皆在识海之中,识海最易受损,故而不能妄动,先从容易的来。”
玉琼还要再问,见阿日斯兰与额尔德穆图已经起身,只得强忍住继续问询的冲动,恭恭敬敬拜送了二人。
额尔德穆图跟着阿日斯兰一路疾行,一路二人再无多话。到了无人的祭堂,额尔德穆图终于忍不住,忧心忡忡道:“大汗,之前您嘱咐小僧的时候,可没有说有如此凶险,这咒术完全解除代价太大。您务必再三思啊!”
阿日斯兰十分坚决:“额尔德,这是朕欠她的,不必再多言了。你专心准备七日后的法事,朕会提前让人把天龙血送来。”
“大汗,您为北漠想想!”
“这正是为北漠着想。额尔德,都说你是北漠最聪明的人,你告诉我,为什么咱们的儿郎比南边人能征战,咱们的奴民比小羊羔般南人更能吃苦耐劳,可南朝却比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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