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墨迹,至少已经有好几年了!”
弈桢就她的手一看,果然被涂了好些句子,墨迹也是陈的。脸色不由得灰败下去,握□□的手捏得发白。
他仍旧等到所有书页看完,不过一个半时辰而已。中间又有三人人陆续捧了书页来报,无非还是被撕了或者涂抹了真正的内容。
玉罕神情绝望:“什么人要亡我部族!”
弈桢并没有这个疑问,他已经知道是谁捣鼓了。书页上留下的“天龙之血”四个字,肯定是阿日斯兰留下来给自己做证据的。
阿日斯兰所以要派人指明下降的人是陆仁佳,又送药给自己两月时间,是要让自己亲自看到这种
种证据。证明他阿日斯兰确实是有前世关于嘉楠中了降头术的记忆,也知道正确的解法,并且还让自己看到,真正的解法已经被他毁去,自己要救嘉楠免于被封闭发疯的命运,只能求助于他!
所以当年他放过了陆仁佳父女,没有再追杀给嘉楠报仇,无非是给自己留下证人罢了。
弈桢拨转马头,此地已经没有必要在耽搁了,阿日斯兰多年布局,不会再给他人有任何机会。
这一趟滇州之行,早在阿日斯兰的算计之中,自己不会有任何收获,反而只会给阿日斯兰在一月后的谈判里增加更多筹码罢了。
那就来吧,只要你要,只要我有!
弈桢是三月初十就抵达了玉关,但是直到十五满月这天,阿日斯兰才迟迟出现。
玉关外的草原已经返青,皎洁的月光洒在一片嫩绿之上,如梦境一般。弈桢并没有心思欣赏,阿日斯兰倒是好整以暇:“桢臣,别来无恙?”
“还是唤我名字吧,某与汗王不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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