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有问题。因而什么挽留的话都吞了下去,赶紧道:“那可不虚留你了,我这就让人与你办路引,连夜就走!”
巴根拿了路条,也没再客套,转身就疾步离开,回到下处叫上自己的从人,一路打马风驰电掣,直奔北门而去。
出了北门,城门的灯火渐远,路上已经看不见,十几人才慢慢勒了缰绳,放缓了速度。巴根打马凑到一人身边,毕恭毕敬问到:“汗王,咱们接着下来往哪儿去?”
黑夜里那人神色不明,声音里似藏有诸多感慨,又有几分决然:“该回家去了。”
“不是要与公主送路引去么?”
“我多虑了,既然闽王在她手上,她自己有的是办法。我倒不必送上前去,平白惹她疑心。闽州军那边可处置好了?”
“汗王放心,最迟后天就该发作了。汗王,巴根不懂,你喜欢她,向南朝天子求娶便罢了。何必.......”
“这事与她其实没甚么关联,我北漠必须一统。然这些年南朝奕桢屡屡作梗,父汗当年千辛万苦拢在一起的北漠各部,又叫他挑唆成散沙一盘。天南安宁,尽可以放开手来搅局我北漠,我不乱天南,天南就要乱我了!只是到底是连累了她,本打算趁便接了她走,不过看她今天的情形,倒不必我多事了。”
“汗王英明,真像南人说的那个什么神机...什么算,我照汗王吩咐的,只三言两语就引得那华兴卓去游说了萧弼谋反,他还以为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呢!”
“这叫甚么神机妙算,华兴卓也好,萧弼也好,他们心底里本来就住了一头魔鬼,眼看得皇位近在咫尺,只要你给他开个小小的出口......”
☆、何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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