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楠摇摇头道:“那人偶不过是做来栽赃于母后的幌子。皇祖母与三哥都是被华氏与王氏用川乌毒死的。”
芳芸听到这里,先是呆了一呆,然后才恍然大悟:“难怪公主那天晚上要奴婢在王氏隔壁小房间说那些话。那王氏心中有鬼,奴婢只提一句喂药,她却当奴去告发她们投毒!”
......
天子以日代月,心丧三年,实则只需守足二十七日。二十七日一过,禁宫内外除了服,礼部又接旨忙碌起皇四子萧嵩的册封大典来。
作者有话要说: 这一章修修改改写了两天,还是觉得很生硬,先这样吧,以后再改。
今天晚上还有一章
☆、立储
萧嵩不足五岁,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,太子册封大典仪礼冗繁,几次操演,萧嵩不是半途撒赖打滚,就是干脆跑掉。他已是钦定的太子,乳母与教养嬷嬷如何管束得住,唯独见了帝后与长姐三人,可以勉强老实一些。
正式典仪之上,谢皇后要与皇帝在上头受礼,照应不到萧嵩,礼部尚书一想到太子可能倒地撒泼的情形,就觉得乌纱将要及地,头上有些凉意飕飕。左思右想之下,未了避免大典的时候出岔子,他还是硬着头皮求见皇帝,战战兢兢地把自己的担心说了。皇帝没有说话,想了好一会儿,问到:“若他姐姐在旁,可老实些?”
礼部尚书回到:“惠和公主在侧的时候,确实要顺利些。”
“那便让惠和同他一起出席,全程盯着他。”
“这似乎于礼不合......”
“朕尝闻‘礼有经有变有权',不知何解?”
“...... 是,谨遵陛下谕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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